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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珠知道外祖母顾忌什么，主动说道：外祖母，不碍事的，都是自家亲戚也没那么多讲究。
李招娣微微蹙眉：那表妹平时喜欢什么？
靖远侯夫人说道：和你没关系，怕是家中太过宽容了。
苏明珠眼睛一弯，笑得格外明媚：姜启晟，你真好。
苏明珠捂着嘴打了个哈欠, 眨了眨眼睛让自己更清醒一些, 才软软地抱怨道：我都做噩梦了呢。
等人行礼后, 靖远侯夫人直接问道：前几日不是说身体不适吗？今日好了？
郑氏看了李招娣一眼，李招娣竟然觉得心中一寒，不敢吭声了。
丫环已经摆好了软垫，苏明珠和姜启晟跪下来行礼后，姜启晟叫道：外祖父。
姜启晟不过是转个话题，他对这些还真没什么兴趣。
李招娣脸色变了变，她不知道事情怎么说到了这里，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，而且听也知道是客套话，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真的追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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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完全可以把他们一个一个亲手杀了，可那样就没意思了不是吗？